也许是太累了,所以坐在公家车上的时候昏昏欲睡,竟然错过了上农新村,只有坐到终点站,从虹口体育场上轻轨了。看见很多黄牛在那里转悠,于是想起那天晚上有S.H.E的演唱会,想起曾经跟他说,等考完GRE一起去看,他答应过,而后又说不去了。其实,我不是很careS.H.E的,那时候说要一起看也只是追逐一种感觉,只要两个人开心地在一起,做什么并不是很重要的,这话讲的太俗套,只是那个时候真的会想所有的事都和他一起去做。我经过的路线,是那天和他一起去上外看考场时一起走过的,所以,前进的每一步,都带着一点苦涩,以至于无论是哪一部车,坐在上面的时候都会想起身边有他的感觉,耳边是梁一贞的《说爱我》,眼眶会很容易地湿润,然后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,又突然惊醒,怕又错过站头了。这座城市,我和他的记忆太少太少了,以至于我所能做的,竟然是回忆着他和她们的回忆。
虹口的月台很安静,也许是刚刚开过一班列车吧。有年轻男女亲亲窝窝,暂时平静的心湖又似乎被触动了什么,忘记,却又觉得每件事,每个画面,都可以是想念的素材。
阿姨说,你是谈恋爱吗?谈恋爱是可以今天说开始,明天就结束的吗?过家家而已啊。
阿姨说,所谓谈恋爱,是要谈的,是了解对方,也是透过对方更加了解自己,从了解到理解的过程。
很羡慕阿姨和叔叔,小学同学,初中同学。只是所谓了解,恋人和朋友真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,于是阿姨说,对于叔叔的真正了解,还是在以后的日子里。阿姨问我喜欢他什么。我不知道,是真的找不到一个理由,曾经明确不喜欢他什么,而现在,或许是他的改变,改变了我曾经不喜欢的。阿姨喜欢叔叔什么呢?阿姨说,是他的坚强。
有的时候,或许那些离得比较远的朋友才可以更真实地了解你的性格,又或许某些人有这样的天赋。所以当某个只是一起做过project的同学说出起我在高三的时候 一直困扰的性格因素的时候,当reason说,我是一个容易臆断别人的人的时候,当学姐说我的特别是优点也是缺点的时候,我有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她说,也许你们更适合做朋友。
她说,也许你宣告的放手正是你咄咄逼人的表现。
她说,他已经不喜欢你了,为什么不放开手呢。
她说,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很简单地测试你是否真的喜欢他。
你想吻他吗?想的。
我是个开朗的人吗?或许从本质上来说,我是孤僻的,并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加剧着这种孤僻。记得很小的时候就有人觉得我对异性有种敌对感。我承认。ken说,为什么你纠缠的是从前呢?他没有发现我性格中的懒散吗?也可以表达成一种恋旧,现有的状态很好,现有的朋友足够,所以,不想改变了。又或许我期待改变,却又懒于改变。我可以和一个人微笑,胡侃,却似乎再也找不到当初对他们的感觉了,再也无法有那种全身心的信任,信任着他们对我的疼惜,信任着他们的不会伤害,也不再有那种打开心扉,寻求最真挚的帮助的需要了。只是突然,发现那个我所有值得信赖的人某一个,改变了。那个我自以为可以最了解的人,改变了,而这种发现的代价,是我自身的尝试。可是明知道的改变,那种很久以前注定的信赖感,却是根深蒂固了。就像是最深刻的烙印,无论再大的伤害也摧毁不了这种感情了。
奶茶出了的新歌叫《听说》,我会去感动这样的关系,所以犹豫了自己的坚持是不是真的是正确的选择。他和她都告诉了我,其实有种爱情,有种喜欢,真的是不需要在一起的,只是好奇怪,和他在一起,对我来说,竟如此渴望。
时间,真的好伟大,只有时间才可以证明爱情。如果遇见下一个人,他一定会更坦然地面对我。而如果从此之后真的不再爱别人了,这个样子守候他,在心里默默喜欢他,也可以是一种满足吧

